星期一, 五月 11


A
很久很久以前,我买了一本当时对于我来说些许昂贵的笔记本,我计划要每天写日记到以后可以回忆,最后当然没有坚持多久,在于我感觉自己每天记录的内容都一样,确实没有太大的感触,估计到了现在也是一样。每天啊每天,都做着一样的事情。就这样我就要到了25岁了。
四月的一天,上午考完试,下午我决定要去看刺猬的演出,做了这个决定以后就出门了,心里冷冷清清。谁谁谁是谁谁谁的朋友,他们还曾交往过一段时间,谁谁我曾和他打过照面,现在谁也不熟悉了。 就这样我就要到了25岁了。
大汪和阿男都为我着急男朋友和嫁人的事,当然也有工作以及要有作为之类的事。每每到了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在想这些问题的来源在哪里,就这么想着想着还没有想好要如何回答,她们已经要结束这段谈话了。如果没有一个人要爱我的话我将会怎样,如果没有人爱我我也没有作为的话将会怎样。如此深远而且不能把握的命题,汪,男,你们也就不要再为我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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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人们只是随便问问然后透露着仿佛在为你焦虑的眼神接着继续喝他的饮料。在这种时刻,我想起缪和李,他们是仅有的在谈话间可以轻松地触及这些问题,可我却努力搞笑,努力地回避掉内心要被袒露见底的尴尬。可为什么没有维持住这个维度呢。打过几次电话给缪都没人接,嘟嘟嘟嘟的铃声消失在长空中,似乎人也就消失了,在窗台前没了影。有些微妙的不能与人们好好说的事也都在帘布的摆动中化成团闪亮的粉消散了。我知道,我是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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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锵三人行》4月21日的话题是地震灾区干部自杀,伸展出来的是关于人性。巨大的灾难里,对于没有亲临的人来说体会也不能是真切的。在热闹喧杂之后,人群散去,坐在从废墟里拾回的椅子上,周围空荡荡黑乎乎,确定是没有了儿女爱人父母而独自地活下去了,于是,更加强大的来自于悲伤的风暴在大脑里肆虐,遍布每一处血脉,覆盖了其他所有。如此真真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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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世上所有的人们都能找到自己的生活道路,愉快地走下去,也祝福自己能找到一片绿色小平地,盖起一栋九平米小木屋。^^

好逑双物语